……这样不行。
我这么想的,也这么说了:“我总觉得这么走了不行。”
一定哪里会出问题,不然我不会无缘无故不安。
托雷特已经与我培养出了默契,见我态度迟疑,便开始减速。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潮湿的空气,决定相信自己的直觉:“托雷特,我们回去!”
托雷特在原地转了一百八十度度的圈,用比来时更快的冲刺速度,沿来时路向这座半岛的入口疾驰。
“伊——蕾——娜——”
我高声的自远而近呼喊,端正坐在路边的金发女性顺着声音抬头:“您好?”
去而复返的我翻身下马,原地蹦哒了两下甩掉身上的雨水,一把提溜起手无缚鸡之力的贵族小姐往托雷特背上放:“伊蕾娜,我觉得这样不行。”
……
事情的起因要从我骑着灵马逛街似的进入啜泣半岛开始说起。
“请问有人在那边吗?”一个细弱的声音轻声细语地问道。
巡声望去,一个留着金色长发,白布蒙面的女性正“望”着我。
听到马蹄声在她身前停下,她双手交握于小腹,淅淅沥沥的雨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上号的丝质外衣并不能起到保暖作用,只是哪怕她纤细的肩膀不受控制地在微微颤抖,她的脊背依旧挺直,用词端庄而有礼——毫无疑问,这是一位贵族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