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弓弦搭在了乐器上。

嘎吱嘎吱的音乐如约响起。

我坚强地挺了三秒,没挺住,痛苦地捂住耳朵。

伽列咧嘴快乐地笑了起来。

“哈哈。”

这家伙说不擅长乐器是真不擅长啊,练习了这么久还越练习越难听,一开始还能听,到现在都要变成音波武器了。

很难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

伽列嘴巴微动。

我扭曲着脸放下手试图去听:“你说什么?大点声——不对你就不能不拉你这玩意吗?”

伽列大声地笑了起来:“哈哈哈!”

他就是故意的。

我痛苦地再次捂上耳朵,这次还闭上了眼睛。

并偷偷给自己加了一个隔绝声音的魔法。

……

捂住耳朵的褪色者并不知道,在她彻底与乐声绝缘的时候,尖锐的,犹如音波武器的乐声一转,变成了她曾听过许多次的,那再熟悉不过的乐曲。

流浪商人混浊的眼神依旧对着篝火。

火光跃入他的眼中。

褪色者不知道。

这一个没有名字的曲子其实在某一天拥有了一个名字。

“祭”。

祭奠的祭,祭祀的祭。

狡猾的流浪商人将一切都未宣之于口,而唯一说出口的那一个,他把它藏在了刺耳的噪音中,就连女巫也没有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