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顺手就又给塞进了背包,打算下次继续用。

罗德莉卡将已经强化好的离群野狼的骨灰还给我:“这些孩子说,已经好久没有出来了,有些寂寞。”

“接下来就带它们玩!”我做完保证,有些好奇地问道:“罗德莉卡能听到它们的说话吗?”

“嗯……活着的不可以,”罗德莉卡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但是我在调灵的时候能够听到灵魂最渴望的声音。”

“哇。”我情不自禁道:“好酷哦。”

“小春也可以学啊,”罗德莉卡鼓励道:“说不定会比我做的更好。”

“不了,我不是这块料子,”我一秒放弃:“细致的疗养不是我的强项,我会做的只有高频率的使用——就像你现在看到的这样。”

至于维修和调和,那是医疗与后勤的事。

顶多,就是在不勉强自己的情况下满足骨灰的归属感,在不有害自己的前提下给骨灰提供我能提供的。

“与其并肩,或与其对立,作对手或者队友……原来如此。”

罗德莉卡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笔记本:“这样一来,做你的骨灰自然注定无法安眠,但也绝不会就此腐朽,相反,英雄的传说会再次传遍你走过的地方……是全新的调灵思路……”

我:“……等等,这是邪道不要学啊!”

“很有参考价值。”见习调灵师捍卫自身领域的专业性,她用在风暴山丘不曾有的坚定反驳我:“作为您的调灵师,哪怕只是见习——请您信任我,您已经向最伟大的死亡献上花朵,而英雄必然、最终能化为神话。”

“什么最伟大的死亡,”我捂住额头,“别说了别说了,我们务实一点,求求你了。”

罗德莉卡不理解:“?”

梅琳娜替我解释:“她比较受不了别人直白地夸,真心的,不是别扭。”

“?”我:“梅琳娜?”

“看,就像这样。”梅琳娜。

“哦!”罗德莉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