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卢恩到手,学院也打通了,承诺托普斯的另一把辉石钥匙也有了,魔法学院副本就地结项……那是不可能的。
以拉兹利教室头罩为首的最早一批被我放倒的魔法师堵着路不让我走,还口口声声让我负起责任。
我满脸写着拒绝:“不吧,我就一个来抢大卢恩的,你们把我当做那种管打不管治的独狼褪色者行不行?”
他们表示不行。
a说你照面就报师门的行为不太像打劫完就跑的强盗。
b说整个学校都被你整治了一番,地盘都已经筛洗了三轮,你这时候说和你无关?
c说独狼?什么独狼?你看一眼身边跟着的红狼再说一遍?
一句话被杠了三次的我扶额:“你们至于吗?”
“挺至于的,”c,戴着双贤魔法师头罩的烟嗓大姐姐道,“学院苦无主久矣。”
我:“说人话。”
她:“我受够学院的派系争斗了,校长不管事,好不容易来个平等地打了所有人一顿的家伙,傻了才不抓住机会,”
她说完,b,也就是三人中为首的那个,同样也是在挨打的魔法师中为首和我说过几句话,领了任务阻拦,并被我精准地打了个半死的师兄上前一步:“虽说学院封了大门,但远的有黄金树,近的有杜鹃骑士,都对学院虎视眈眈,在里面的魔法师出不去,在外面的求学者进不来,这样下去学院迟早要毁灭。”
“官方理由听他的,私人理由听上一位,我不一样,我一凑数的。主要看看你有没有空教那个绕柱。”这是a。
a就更熟悉了,这位摸鱼摆烂的气息扑面而来,作为难得还呆在学院的海摩,他的关注点永远和别人不一样。
我转动脑袋,从左到右看了一眼这三个人。
a,海摩教室的,b,拉兹利教室的,c,双贤教室的。而且三个人都刚好和我有过短暂友好的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