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哼笑一声。
“自己胸无点墨,用不着昭告天下。”
我:“……哦。”
“你和传闻中有些不大一样。”百智爵士探究的视线很有分寸地一触即离,“不过这没什么,我是基甸奥夫尼尔,作为一名褪色者,有着和你一样的目标,求知若渴,渴望全知之人。为数不多的同志啊,希望我们能长久合作。”
这是“百智爵士”能够在我展现出的价值后给出的诚意。
我默认了这一段结盟。
尽管此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也不是很光彩的褪色者,绝对理性,利息和“大意”永远是第一位,他自己也没有意图掩盖这点。但一周目的我的确受他照顾颇多,他也的确是我成王之路的引路人。他不是什么好人,但也说不上恶毒讨厌……他拥有着一个上位者思维,以及一个复杂立体的成年人的内心。
别的不说,百智的情报网是真的广啊。
耕耘交界地多年的人脉和耳目让他坐拥全交界地最详细且隐秘的情报系统,也掌握着半成以上的半神的下落与情报,一周目早期的时候我没事做,最喜欢往他的办公室一蹲,然后听他报菜名。
这次我故技重施,打算从他再从他嘴里问点东西。
盟友嘛,情报共享。
哪知道,百智爵士委婉地拒绝了。
“说笑了。”百智爵士谦虚道:“和阁下比起来,你所拥有的情报系统扎根更深,覆盖更广。”
你说谁?
我注意到他话锋中似有若无的试探,沉下脸:“我并不太懂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