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仇?
看现场,应该是匆忙把它破坏,留下的时间只够他设置一个最简单的开门触发陷阱,为的就是恶心我。
我无法理解一个小人的脑回路,但我不得不承认,他做得相当成功。
“这人在我这里已经死了。”我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的表情有多冰冷,“我要动用特权。”
什么特权?整个宁姆格福与一个魔法学院的执掌权。
通缉,悬赏,生死不论。
“卢恩,魔法,战灰,武器。”
我咧嘴,扯出一个森然的笑:“我是答应过菈妮暂时不动他,不代表会约束别的什么人。”
那家伙把我也想的太想当然了点。
仗着目前已知的唯一一个傀儡师的身份,以为能拿捏住我么?
我愤怒把地下室的书架搬空,大声bb:“不就是傀儡术,我自学!”
……那当然是不可能的。
时间和精力有限,什么都亲身上阵显然不现实。
连夜把这些玩意运回学院,鼓励开设人偶师副业和手办兴趣班,以利动之,再不行就以(物)理服之。
书籍当然是经过筛选的,把活人做成傀儡的一律被我扣下,只有正儿八经的材料工程……当然偶尔擦边一下的禁术也被我睁只眼闭只眼放进去了。
魔法师不是高塔里的学生,越是追求精进,越会触碰到禁忌,如果一刀切得太干净,反而会被联合起来抵制。
这是……蕾娜菈女士的三天睡眠读物里的内容之一,我在做这件事的时候,满月女王轻柔的嗓音似乎就在我耳边响起,于是我自然而然地学会了制衡。
回过神意识到这点的我:……
今天也在怀疑满月女王到底疯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