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上意志、一周目交界地带给我的痛苦、绝望与恨意,是现在多少的快乐与善意都无法化解的,除非,那些注定会在将来死去的人全部活下来……好好地,带着快乐与笑容地活下来。

那有多难?

达成be可以有无数种方式,而通往he的道路可能真就只有那么一条,甚至每一步都要走得慎之又慎,如履薄冰。

我将脸埋娇小瑟濂软软的身体,闷闷道:“瑟濂老师,我抓一只星星的弃子送给你怎么样?”

话题的突然跳跃没有影响到瑟濂老师,她用圆钝的手贴在我的脸颊两侧,轻快道:“好呀。”

不问我为什么会这么说,也不问我能不能做到,这样轻松、自然的态度就是对我最大的安慰。

我埋头吸了一会娇小瑟濂,觉得自己又好了!

精神奕奕地抬起头,望向娇小菈妮,正打算说什么。

只见娇小菈妮一脸警惕地看着我,四只手都做出了十足抗拒的姿态。

我:“……我不会这么对你的,不要紧张。”

娇小菈妮:“警惕褪色者的感情陷阱!”

我:“我冤枉?”

……

最难走的河道就被我们以这样的方式走完了。

兢兢业业清杂兵的奥雷格把一路收集到的战利品交给我。

已经能心无旁骛且理所当然划水的我:“辛苦你了。”

然后扭头:“感觉奥哥从收了最后一朵铃兰后,主观能动性增加了好多,”我和梅琳娜咬耳朵,“像是觉醒了武力值之外的技能。”

更像一个充实丰满的人类,而不是一个护卫的灵魂骨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