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红发的拉达冈用星星的泪滴沐浴自身,此举是为侵略战争真心忏悔,同时也是立誓,对蕾娜菈大人的爱永志不渝。在黄金树律法和月之命运结合之际,所有的伤害,包含纷争带来的伤害,就回归于零。”米利耶道:
“之后,那奇迹就一直存在在这座教堂里,只要拉达冈大人做过的,阁下照着做,那产生的裂痕,难以修复的人际关系,想必也能重回安稳的状态吧。”
“两个问题。”我再次举手:“真的所有的伤害都归零了吗?”
“是的。”米利耶颔首:“否则便不能被称为奇迹了。”
“……哦。”我将信将疑,但没说出来,因为下个问题才是我想知道的:“那星星泪滴,真的什么样的裂痕都能修复吗?我是说,任何——”
“任何你主动、被动、有意无意造成的伤害,所产生的人际裂痕,都可以。”牧师睿智的双眼回视我:“首先得伤害,才能修复啊。”
我:“……那主观的,个人意志上的疏离、不喜、失望——”
我剩下的话消失在牧师仿佛看透了一切的双眼中。
“不行啊。”我低下头:“哎……好吧,也不是很意外。”
米利耶用它的吻部磕了一下我的额头,这个动作在“上了年纪的龟”做来有一股别样的割裂。
“阁下这副表情,会让我以为自己说了什么伤害您的话。”
“没有没有,我只是在想……我会比星星的泪滴还有用吗?”
“您可比星星亮多了。”它缓声道:“我还是第一次见同时被两代月亮眷顾的人,这等殊荣原地成王都可以,但怎么说,阁下似乎一直有自己坚持的道路。”
“唔……”我方才抬起的头又低下了。
“阁下,”它又磕了我一下,“作为守着这座教堂的牧师,我本不该对您说这些,但……如果只是作为久别初见的梦境中人,这话或许还是说得。”
额头还停留着爬行动物皮肤特有的触感,粗糙中带着湿润,这感觉不算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