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目前来看,这个令我感官还不错的合伙关系还能持续下去,算是好消息一个,不是么?
想到这里,我硬生生忍住了叹气的冲动。
救人只凭一时的冲动,我是没想到之后要面对这么多的不确定影响因素。
特别是拉塔恩一个这么敏锐的半神,频繁地堵我也不知道图什么。
希望他能明白,我能把他拉回来全靠一时之气加上惊天运气,犹如原本两条不可能的线在偶然与机遇的扭曲下一瞬间的相切,仅此一次,可遇不可求。
我挠了挠头,决定不花脑细胞猜交界地半神的想法,经验告诉我,猜不到的。
在另一条道路的高处,我们遇到了一个徘徊在附近,迟迟不愿安息的战士灵魂。
拉塔恩认出他曾经是司法官拉卡德的骑士。
灵魂身形枯瘦,衣衫褴褛,一点也看不出守卫这片土地的骑士应有的骁勇,但当我听到他重复的、喃喃的絮语时,又觉得他英雄骑士合该是这样的。
他面朝着岩浆涌动的深处,看起来要被不甘和痛苦压垮了。
“如果这充满污秽的战场,这副景象是你盼望的亵渎……我就无法继续跟随你了……”
我对着看过来的拉塔恩摇了摇头:“这类形态的灵魂只有一个执念,没法沟通。”
像是之前在英灵地下墓地有过一面之缘的拉塔恩士兵、在一周目时失去狼王罗伯的白金之子勒缇娜,主动将自己变成供人驱使的灵魂骨灰,才算是交界地中的异类。
我抬手拍了拍灵魂的肩膀,手指穿过氤氲的灵体又收回:“你们没走下去的路由我接着,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