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这么说的话……嗯……

我的表情逐渐变成猫猫宇宙升华:

就是说,真要说的话,其实我窥见的宇宙要比大师们都要多得多耶。

一个想法悄悄冒头:既然如此,我能不能也……

形势不容许我进行严格的验证,我反手碰了碰奥雷格的后背给他一个提醒,接着就犹犹豫豫,半信半疑地举起法杖。

威力什么的我肯定没概念也复原不了,但是花架子……特别是经过瑟濂老师手把手教过怎么做出最具欺骗性的彗星亚兹勒花架子的我可最会了。

如果只是“看起来是这么回事”的话,没准可以试试看。

试试就逝逝,整一管蓝条凭空蒸发,我眼也不眨地灌下一瓶,秒空,再灌,再空……直到所有的圣杯瓶全部喝完,我的尝试终于看到了成果。

首先出现的是一个星球的坍塌、爆炸、燃烧。

橙红色的火光中,看不见的高能光子射线在混沌的星门附近穿梭,黄金树的光芒已完全不可见,每一个星球毁灭与诞生同在一片黑暗中。

在这一瞬间,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在交界地普遍认知中,魔法的表现力越是绚烂,代表着它的起源就越是久远,而那些绚烂的传说魔法,无一不是总有着与它被窥见时的恐怖破坏力。

恐怖到,光是“被看见”本身,就代表一种攻击。

感谢立下牢不可破先例的前辈们,当我这个耗费六管蓝的魔法一出,最快撤退的是黑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