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停顿得更久了,整个助战系统都陷入了卡顿。
足足十分钟后,故障的系统突然吐出一长串的字符,各种语言的都有,但是可能是我表达的时候提到了“卢恩”,与北欧神话相关的文字,“卢恩文字”的存在最多,这些组合在一起呈井喷趋势,我焦头烂额地从包里扯过一张纸抄下来。
——已经给您发过去了,这些就是操作的方法,我看不太懂,医生说可以找你们那边的魔术师施行,绘制的魔法阵还在传输,达芬奇亲正在紧急拓宽传输通道。
我倒吸一口气,扯过一张更大的纸严阵以待,这一刻恨不得多长一双手。
——抄完了,看不懂。
——按照格式填进去就行,你们那边应该有魔术师一类的人才吧?
我察觉到口吻的变化,眉毛一动:
——有,不过我们这边的称呼是魔法师,我这一脉被称为观星者。
——挺好的。如果有效果可以再反馈。我对你们那边的体系很感兴趣,你的情况我也有类似的经验,介意加个联系方式么?以后可以一起讨论披皮降临的心得,对了我是普通技术人员达芬奇,和玛修一样叫我达芬奇亲就好~
……达芬奇,是我知道的那个达芬奇吗?
我神色凝重,陷入沉思。
——就是你想的那个达芬奇哦~
——……你好,久仰大名。我是谷雨,叫我小春就好。
我慎而慎之地加上了这位名人的联系方式,对着好友列表多出来的第四人,主要是个人头像上那位微笑的美丽女性陷入更大的沉默。
这是,蒙娜丽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