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尼尔用手肘捣了艾德格一下:在现领导前提前领导,你是怕奥雷格这家伙死的不够透彻是吧?

艾德格“嗷呜”一声捂住被捅的腹部,面容扭曲,一脚踹出反击:你是真下手啊。

奥雷格懒得理互相扯后腿的两个前同事,刷啦抽出双剑,哐哐哐锃锃锃对着石碑一顿磨,然后收剑,表示好了。

我和另外两个失乡骑士凑过去打量他的成果——

“什么都没刻嘛。”艾德格摸下巴。

“不,变化还是有,一面的棱角更加锐利,另一面的棱角却又被打磨极其圆润……嗯?这是?凹槽?”欧尼尔思忖,好似就要捉到一闪即逝的灵光。

我挤开他俩,把手放进了那个凹槽,握住。

“咦——”

在艾德格和欧尼尔或真或假的惊呼中,我把那个墓碑举了起来。

不,当它被我举起的那一刻,它变成了盾牌。

而亲手完成属于自己的墓碑的那个骑士只是平淡地站在那里,微微颔首,似乎很满意这份作品。

——不需要墓志铭。

骑士无声地向在场的所有人表达:

它会是一面盾牌,当上面布满替守护之人挡去的伤害、攻击,那些痕迹,便是曾经的失乡骑士、如今的风暴骑士最好的墓志铭。

它不断地在增长,就如同双剑骑士一直拱卫在王的身边。

【作者有话说】

一些直聘bo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