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凑完全部过程的我:“……”

这不就是自由一日!

玩的也太好了吧魔法师们!真就外面打生打死你们关起门来自己玩,不行,得想个办法加入他们!

我!褪色者!瑟濂老师最喜欢的弟子!怎么不能加入这个家了?

不过瑟濂老师也没开教室,她进入学院后的一系列行为属实是连我也猜不透。

不属于任何教室也没有新发明的我能混入其中,属于卡bug盗号上线,不能太高调。

我摸索着扶正脖子上的辉石头罩——这次我戴的是海摩教室的,用海摩本系的魔法完全在理。

这个伪装很快就要失效,被戏耍至此,其他学院本着宁可错杀不可防过的原则,默认先把视野内可见的任何一个海摩先干掉。

海摩教室步入拉兹利教室后尘,只剩下一个游荡在外的薛定谔的独苗苗。

拉兹利教室的那个最初拉我进队的师姐不知道有没有悔不当初。

有良心的褪色者在继续玩和干正事之间,含泪忍痛选了后者。

再玩下去就没法收场,下次……下次再玩!

收起沉得压脖子的辉石头罩,一我甩甩头撬开地板,在下一波巡逻逛过来前,钻进暗室。

……

暗室属于在我之后发展出的新兴学派,表面看是傀儡师,实际上什么都学一点,快要发现成炼金术士的魔法师们正在抱着各自的课题要死要活,我贴着墙壁滑下来的时候没一个人抬头的,最明显的反应是条件反射护住自己身前的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