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捏脸完全为我的审美下的产物,轮廓和五官明明没有特别差异,组合起来却带着奇异的非人感,浅灰瞳色和金色泪痕更加重了这种感觉。原本亚裔的轮廓不仅柔化了那种矛盾感,还分担了一部分的视线聚焦点,不像现在,呃……

我思考着用比喻形容:……成了精的摄魂怪?

“什么摄魂怪?”奥雷格问。

我这才发现因为还没习惯说话能听到声音,把心里想的说出了口。

我表现出来对细微声音的敏感,让奥雷格很谨慎也跟着我放低了声音,男性的声带振动与喉腔共鸣,唇舌与牙齿碰撞,气流穿过……我扶额。

打住,打住。

好糟糕的后遗症。

“一种吸食快乐,带来恐惧,通过亲吻吃掉人类灵魂的斗篷怪。”我锐评:“你看我的眼神让我以为自己是一只摄魂怪。”

奥雷格:“……?”他看来在很努力地消化我的那段话。

我不太快乐地盯着他,感觉爱好被浅浅冒犯了:“这副模样的我很怪异吗,士兵。”

“并没有,长官。”士兵条件反射地回答,随后在我越发摄魂怪的注视下,脊背越挺越直,“……我只是在思考,哪一个才是真正的您。”

“真正的?噢,”我恍然,先是慢半拍地手动屏蔽掉那边躺着的两个家伙突然加快的心跳和呼吸,然后才很认真地给出了问题的答案:“要看怎么定位了,宏观地讲,其实都是,只不过分别处于不同阶段而已。”

需要强调一下,从醒来到现在,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话,而且是那种没有加工,也没有任何遮掩的真话。至于原因?失聪后遗症,在不特意关注的情况下,我暂时还分不清心里想的和嘴上说的,为了防止翻车,只能心口如一。

现在的我是最坦诚也最好套话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