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雷格明智地不发表意见,他试图从我手里要回头盔。
我很困惑:“你看着也不像是不带头盔就没法行走的样子啊?”
奥雷格看了我一眼,又看了我一眼,见我非要一个答案,只得说道:“您看起来有些拘谨。”
我眨眨眼,我的确是有些不习惯面对有头有脸的失乡骑士,也有些紧张。
奥雷格察觉到了,所以他认为他的脸上得长着头盔才行?
我渐渐地品出味来。
失乡骑士察言观色的能力绝对不同寻常。
就好比当初他一介被归树的骨灰,刚被我从树根挖出来大梦乍醒,就能察觉出当时的我情绪上的异样,比我本人都要早地意识到那个状态的我特别排斥、且抗拒高智慧的生命体,于是就这样硬生生扮演失智哑巴战斗耗材,一个只会战斗的肉盾和尖刀……
总感觉身边的人一个个都卓尔不凡,就我一个仗着游戏老本在摸爬滚打……仅有的外挂超强但露头就会被封号。
好惨一我。
想明白奥雷格用意的我正色:“是这样的,首先不是因为我怂,其次……”
“其次,”我表情严肃地阐述自己的观点,仿佛身处论文答辩现场:“当过于明显的两性差异出现,已成型的关系就不可避免地会遭遇考验,这一点,在众多的先例中得以证实——以上都是废话,我当然没有怀疑你心思不纯,主要是我自己,哦你别误会不是我也你想的那个意思,主要是我自己有间歇性的焦虑性社交障碍。”
俗称社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