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完成时,过去时。
这个用词很有意思,维克许久未曾转动的大脑在缓缓处理这句话,他想要上前几步,一抬脚,那个浑身攻击性的失乡骑士架着双剑拦在他的面前。
维克笑了一下。
“你有很好的同伴。”他说:“可我也不是随便一句话便会听从的人,既然能找到这里,想必你也清楚我——”
红色的龙雷终究是投了出来。
“先来一场吧。”昏黄的癫火在维克的眼中跳跃,又被按捺回去,监牢外游荡的是失败的癫火之王,监牢内关守着的只有曾经惊才绝艳的骑士,就如同我对他的称呼始终是“骑士维克”,他承我的情,这才有了这场对话。
维克说:“你的实力决定了我会用什么态度对待你,认真些,不要留手。”
“自然。”眼前的这位可是原本的主角,整个游戏唯一的封面人物,光是这个分量就绝对不轻。
被一方抑制的癫火从另一方的眼中迸射,不止是维克,梅琳娜和奥雷格同样是第一次看我使用癫火。
在这座同外界隔绝的监牢,这个本该关押癫火者的空间成了最好的使用地。
“如你所说,我毫无保留。”
我的声音从扭曲的、混沌的火焰中心传出,很难想象,连发声器官都被癫火取代的“头部”是如何发出声音,那能够将一切都归于混沌的昏黄之火,乖巧地蜷缩在雪白的观星者风帽下,连柔软易燃的布料都未被燎伤。
没有谁能在这样的场景下保持冷静,一个头上顶着癫火源头的人活生生地站着,在说话。
“你那是什么想法,我还能吃饭呢。”我干脆掀下脑袋上的帽子,将自己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我还能烤肉,火候控制得……哦这个可能不行,我尝不出味道。但我能烤得很好看!”
“哦,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现在心里一定在想,重点难道是这个吗?”我继续c:“呵,重点是你们现在没人说话,我在努力展示自己还是人,免得一不小心被误会——哎呀,谁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