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说,做得还挺精致的。”
“是吧。”何昭宜笑起来,“谁能想到这东西十块钱一对呢。”
灯光下碎石闪耀着白光,年岁眉头一挑,双目放空不自觉想出了神。
“年岁?”
“嗯?”
“问你话呢,周日就走啊?”
“嗯,已经买好票了。”手指上新多出的东西存在感强烈,年岁总是忍不住去拨弄。
“多待两天呗。”何昭宜挽留她,“带你逛逛江吴。”
年岁也趴到床上,和她肩挨着肩:“没时间,这个月有两场直播,要准备的事情好多。”
“你们这行也是看着自由,其实都不好做。”
“是啊。”年岁翻身平躺,揉了揉眼睛说,“感觉快干不下去了。”
“我也要干不下去了,听说学校下半年开始要降薪,疯了吧。”
门外响起何父何母的说话声,虽然听不清楚但也不难猜其中内容。
好一会儿何昭宜和年岁都没再出声,天花板看久了眼皮越来越沉,年岁慢慢合上眼,对身边的人说:“我困了,睡了。”
翌日天朗气清,婚礼如期举行,何昭宜担心的一切事故都没有发生。
而作为伴娘的年岁也顺利接到了那捧马蹄莲和郁金香。
在一整天曝晒在欢声笑语中后,那些工作和感情上的烦恼被短暂抛却,她好像又再次觉得生活美好人间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