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老婆!爱你老婆!”
年岁笑着挥挥手。
平时在网上喊她老公老婆姐姐宝宝的都有,听多了她就习惯了,这些称呼就是表达喜爱的一种方式,不深究太多含义,偶尔线下被偶遇,她们这么叫她,她也能大大方方地“诶”一声。
褚梦的工作室就紧挨着这家设计师品牌店,门和墙上都糊了层旧报纸,不仔细看还找不到入口处。
店里的隔音不算好,刚刚她们在外头的说话声褚梦都听到了,办公桌后的女人叠穿了一黑一白两件背心,鼻梁上架着一副椭圆框的眼镜,年岁一进门她就用手比了个大爱心,说:“老婆可不可以把整个店都买下来?我们这个月的业绩都靠你了哦。”
“不好意思,目前财力还不允许。”年岁把手里的纸袋放到她办公桌上,“衣服还你,你检查一下。”
“不用了。”
这件风衣是大牌孤品,市面上很难淘到同款,褚梦自己都很少穿,年岁坚持说:“你还是看一下吧,别到时候有问题说不清楚。”
“好吧好吧。”褚梦从袋子里取出衣服。
按照流程检查完领口、袖子,她把手伸进口袋。
“这什么?”褚梦掏出一张卡片,正反看了看,“房卡啊?酒店的?”
“啊。”
“你忘记还了?”
“对。”年岁说,“你直接扔了吧,也没用了。”
“哦。”褚梦把卡片随手丢进脚边的垃圾桶里。
总感觉有口气喘不上来,年岁手压着胸口四下张望,问褚梦:“能开下窗吗?我怎么感觉你屋里这么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