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明方锐没批评过明和一句,他也凶不起来,他对儿子一直是溺爱派的,球鞋电脑游戏机,只要明和想要他都满足。
但到了十七八岁这个年龄,有些事就不得不开口了。
“张老师说你申哥大没什么问题。”回家的路上明方锐扶着方向盘,侧头看了眼在盯着车窗发呆的儿子,“马上就要出去上大学了啊。”
明和“嗯”了一声。
“儿子。”
“嗯?”
“家里情况特殊,在感情和这个两性关系上啊,没给你树个好榜样。”
明和愣了愣,回过头看向突然一本正经的明方锐。
“你奶奶和她前夫老死不相往来,你姑不婚不育,我呢,一个单身父亲,更不用说了。”明方锐说,“我估计啊,我就是估计。”
明和受不了他磨磨唧唧啰哩啰嗦的样子,蹙眉问:“估计什么?”
“你也逃不了。”明方锐目视前方,叹了声气说,“你要是阿猫阿狗就好了,到年纪了我直接带你去做个绝育省的心烦。”
“喂。”明和下意识夹紧了大腿,委屈巴巴地为自己辩解,“是严洋抽疯好不好,我是被冤枉的,我又没有脚踏两条船。”
“我不是说这个。”明方锐说。
——“要么把感情搞得一塌糊涂,要么被感情搞得一塌糊涂,这就是我们老明家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