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岁就是套睡裤的时候摔倒的,大概是热水氤氲下酒意上头,她一抬腿觉得头重脚轻,眼一花整个人栽了下去。
“摔哪儿了?有没有扭到脚?”明和蹲下身,先把手递给她让她扶着自己。
年岁慢慢回过神来了,回答说:“没事,就胳膊磕到了一下。”
明和把她拦腰抱起,她光着两条腿,上身的t恤堪堪能遮到腿根。
家里气温低,年岁身上还残留着水珠,怕她吹到冷风感冒,明和大步进了卧室把她放到床上。
“还疼不疼?”他把手伸进口袋想找手机,“我看看现在还能不能买到云南白药。”
“没事。”年岁摁住他的手,“不严重,我就是刚刚没缓过来。”
“醉了啊?”明和在床边坐下,用手碰碰她的额头,她整个人都冒着热气,用的是他的沐浴露,本来是挺浅的味道,也许是因为刚从浴室出来所以身上的香气才显得馥郁。
“没有。”年岁曲着腿,抓住他的手指把脸颊贴了上去,他手凉,这么贴着舒服。
进来的时候明和没手开灯,卧室里黑漆漆的,客厅的光亮照进来,让他们勉强能看清彼此。
“你吓死我了。”明和轻声开口。
年岁垫着他的手趴在自己膝头,没说话。
明和用另一只手拍拍她的背:“给我看看摔到哪了。”
年岁还是不动,两只眼睛盯着半空中的一点,不知道在发什么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