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洋抬起手又摁了一遍门铃,这次门打开了,他和门后穿着一身珊瑚绒家居服的女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不是。”严洋挠挠脑袋,“你俩啥时候结的婚啊?!”
上周他练换刃的时候磕到了头,去医院拍了ct,医生说没什么大事,就是应激性遗忘,大脑感知到危险,帮他把那一段时间的记忆屏蔽掉了。
严洋不确定他这一摔脑子里是不是还丢了些什么重要的记忆出去。
但年岁听到这问题还以为他在开玩笑,他这幅表情又实在有趣,干脆顺着他说:“就去年啊,你还是伴郎呢,忘了啊?”
“靠。”严洋朝她伸出手,“有没有照片和视频,快给我看看,我的记忆还停留在这小子为了你要死不活的时候。”
“没结呢。”年岁打开鞋柜给他拿了双拖鞋,“逗你的。”
“吓死我了,差点以为自己白活了。”严洋给自己拍拍胸口,换鞋进屋问她,“明和呢?”
“今天出差了,这会儿应该还在高架上,我就想呢,他应该不会这么快到家。”
门铃声又响了一次,年岁从外卖员手里接过披萨,对严洋说:“你倒是来得巧啊,喝酒吗?”
“喝啊。”
他俩也没坐在餐桌边上,这个季节是肯定是坐客厅地毯上围着暖风机边看电视边吃披萨最爽。
“你刚说他为了我要死不活。”年岁掰开易拉罐的拉环,笑着问严洋,“怎么要死不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