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再怎么肖想和排练过也终究是纸上谈兵,年岁不知道这个吻持续了多久,只觉得包裹在心脏上的那只手越抓越用力,潮湿的唇舌和密不透风的怀抱让她晕晕乎乎,腿一软差点没站住,幸好明和搂在她腰间的手及时扶了她一把。
“唔。”年岁抿着唇睁开眼睛,额头靠在他肩上,突然不敢去看他。
到了此刻明和自己也是晕乎的,笨拙青涩地不知道怎么换气,非等要缺氧了才知道分开,他的呼吸声格外粗重,两个人的胸膛都在上下起伏,那动静混在一起太磨人耳朵了。
他就着这个姿势亲了亲年岁的耳朵,然后低下腰一路沿着她的脸颊去找她的嘴唇。
浅浅的一下又一下啄吻,像是安抚,也像带着引诱的一点点甜头。
年岁偏过脸刚要把唇瓣贴上去,就被玻璃门晃动发出的一道声响惊得一缩。
明和扭头去看,年岁问他:“是风吹的吗?”
“好像有什么东西跳下来了。”明和迈步走过去,地上趴着一只小白猫,正用爪子在扒门。
年岁跟在他身后,问:“它是冷了还是饿了啊?”
估计是附近的流浪猫,看到这里有光亮就跑了过来,明和推开门蹲下身,朝它伸出手。
家楼下的野猫不亲人,每次等他走远了才会去吃他投喂的东西。
这只白白瘦瘦的小家伙却不怕生,也就他手掌大小,看着刚出生没多久。
小猫也不叫,两只黑眼珠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前爪扒着明和的手腕,将脑袋倚到了他的手背上。
毛茸而陌生的触感让明和一瞬间僵在了那里。
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告诉年岁这一刻自己脑子里诞生了一个多么荒谬的想法,但她好像明白了。
年岁蹲到他身边,抬手碰了碰他的眼尾,轻声开口说:“我们带它回家吧。”
时间的魅力在于时间可以重来,春夏秋冬,岁月轮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