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吧。”迟蔺妥协道。

两人一起收拾餐桌，动作默契却又保持着微妙的距离。

季晚洗碗，迟蔺擦桌子，谁也没有多说什么。

收拾完毕，季晚看了看手表，“时间不早了，我先回房休息了。”

迟蔺点点头，“好，早点休息。”

季晚转身走上楼梯，突然想起什么，回过头问道：“你今晚回壹号公馆吗？”

壹号公馆是他们的婚房，自从外婆出院后，他们大多数时间都住在这个别墅照顾外婆，很少回去。

迟蔺摇摇头，“不了，我还有工作要处理，可能要熬夜。就在书房的沙发上将就一晚吧。”

季晚点头，“那晚安。”

“晚安。”迟蔺目送季晚上楼，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回到房间，季晚坐在床边，思绪万千。

她和迟蔺之间的关系似乎陷入了一种奇怪的状态。

不是敌人，却也算不上亲密；有着共同的利益，却又各自心怀鬼胎。

这种若即若离的冷战状态，比公开的争吵更让人疲惫。

她拿出手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它放到一旁。

季晚本想给迟温衍发条信息，询问关于启海项目的更多细节，但现在似乎不是合适的时机。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庭院的花木上，显得格外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