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旁若无人地互动,亲昵自然,直接将吕梁晾在了一边。
季晚甚至没有问一句刚才发生了什么,也没有看吕梁一眼,只是对迟温衍道:“我们走吧,下午还有个会。”
“好。”迟温衍应着,替她拉开了车门。
看着两人恩爱地上了车,巴赫引擎发出一声低吼,绝尘而去,吕梁僵硬地站在原地,手里紧紧攥着那张被迟温衍丢在地上的支票,脸上青白交加,眼底的委屈早已被熊熊燃烧的妒火和怨恨取代。
奇耻大辱!
他精心策划的深情和示威,在这个男人面前,竟如同一个笑话!
而季晚的态度,更是深深刺痛了他。
她根本不在乎!甚至连问都懒得问一句!
这个迟温衍,绝对不简单。
吕梁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和屈辱。看来,想要傍上季晚这棵大树,光靠所谓的同学情谊和贬低情敌是行不通的。
这个女人,比他想象中更难搞定,而她身边的男人,更是个硬茬。
不过没关系,他有的是耐心。凤凰男想要飞上枝头,总要经历些波折。从长计议,他就不信,找不到机会!他眼神阴鸷地看着远去的车影,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