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溪玥面无表情，眼神冰冷，手下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每一击都用足了力气，仿佛要将积压在心底的愤怒和悔恨，全部发泄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苏酒酒的声音已经嘶哑得不成样子，只剩下微弱的呜咽和抽泣。

她蜷缩在地上，浑身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红痕，狼狈到了极点。

赵溪玥这才停手，喘息略微有些急促。她看着镜头里苏酒酒的惨状，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她结束了录制，然后点开季晚的对话框，毫不犹豫地将这段视频发送了过去。

做完这一切，她蹲下身，用那根抽打过苏酒酒的东西，挑起她沾满泪水和血污的下巴，声音低沉而清晰。

“苏酒酒，这只是个开始。你对晚晚做的一切，我会让你百倍千倍地还回来。”

手机屏幕上跳出“发送成功”的提示。

赵溪玥盯着那几个字，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里面有复仇的快意，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

晚晚，看到这些，你会原谅我一点点吗？为了你，为了念念，我什么都愿意做。

手机震动时，季晚正坐在沙发上，双臂抱膝，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

屏幕亮起，是赵溪玥发来的一段视频。

她的指尖微颤，点开了那个文件。

刺耳的尖叫和皮肉击打声瞬间灌满了她的耳朵，屏幕里，苏酒酒那张曾经巧笑嫣然的脸，此刻血污交织，肿胀变形，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