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酒酒的事情,你知道了多少?”季晚问,声音有些干涩。
“知道她伤了你。”
迟温衍的语气平静,但季晚能感觉到平静之下压抑的怒火,“具体细节,张律师会跟我汇报。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在警局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他伸出手,似乎想碰碰她的脸颊,但最终只是落在了她的肩上,轻轻捏了捏,仿佛在确认她的完好。
“我没事。”
季晚摇了摇头,“是她自己自作自受。”
虽然这么说,但回想起苏酒酒那张被腐蚀得面目全非的脸,她还是感到一阵后怕和不适。
“我知道。”
迟温衍收
回手,“以后,不会再让她有机会靠近你。”
他的话语里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
车子重新启动,平稳地驶向他们曾经共同的家如今因为离婚风波而显得有些微妙的住所。
打开家门,熟悉的陈设映入眼帘。
曜曜和念念已经睡下,保姆轻手轻脚地在婴儿房那边忙碌。
卸下在外面的防备和警局的压抑,季晚感到一股深深的疲惫涌了上来。
迟温衍让她先去洗漱,自己则去书房打了个电话。
季晚洗完澡出来,换上舒适的家居服,感觉整个人都松弛了不少。
她走到客厅,迟温衍正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她,似乎在和谁通话。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在这安静的夜晚,季晚还是能隐约捕捉到一些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