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楼?”他皱了皱眉,迅速翻阅着那干净得可疑的履历,“这人谁啊?没听过。”
“我要你把他们两个人的过去,挖地三尺,全都给我挖出来。”季晚放下茶杯,声音不大,却带着千钧之力。
“我要知道他们为什么会结仇,我要知道他们之间发生过的每一件小事,哪怕是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我全都要。”
老鬼的眼睛亮了。
他最喜欢接这种活儿了。
客户要求越变态,给的钱就越多。
“没问题!”他拍着胸脯保证,“季总你放心,只要这俩人还在地球上喘气,我就能把他们的底裤颜色都给你查出来!”
季晚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我给你这个数。”她伸出五根手指。
老鬼的呼吸一窒。
“五……五百万?”
“定金。”季晚淡淡道,“事成之后,再加一倍。”
“真的假的?”
老鬼激动地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看季晚的眼神,简直像在看闪闪发光的财神爷。
“季总!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我只要效率和结果。”季晚拿出手机,当着他的面,直接转了五百万过去。
到账的提示音响起,老鬼的手机都跟着震了一下。
他看着那一长串的零,笑得见牙不见眼。
“您就擎好吧!”老鬼收起手机和资料,站起身,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那股吊儿郎当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人般的敏锐和精明。
“三天。”
“三天之内,我给您消息。”
说完,他转身,风风火火地离开了。
雅间里再次恢复了安静。
季晚端起已经微凉的茶,一饮而尽。
茶水的苦涩在舌尖蔓延开。
迟温衍。
冯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