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都是他害的?
江昱珩始终不怎么说话,看样子是伤口太疼了。
布朗说的没错,他的伤口很碜人,我都不敢去看,只盯着江昱珩惨白的脸,“你还能坚持吗?要不让人先送你去医院?”
“没事,我等你,”江昱珩的声音都是沉闷的。
我扶着他往外走,身后是秦墨跟龙洋。
布朗的球厅一眼就惊艳了我,球台都是玉石限定的,就连球杆都是玉石包头。
看来这男人对斯诺克球的热爱非同一般。
“今天就是一杆清台,你清了就赢了,少一个球都算你输,时间限定在十五分钟,”布朗身为地主宣布比赛规则。
我没选择的余地,所以痛快应下,“好!”
“你准备好了开始计时,”他坐到沙发那边,如个贵宾观客。
我站到球桌前,深吸了口气,给一边计时的示意了一下,随着那人一声开始,我开始打球。
砰,砰,砰
每一个球都精准进洞,十分钟后,桌面上还剩下两个球。
所以,这个球我基本上赢了。
我屏息提气,准备一鼓作气的拿下,随着我的又一个精准出杆,又进了一个球,桌面上就剩下一个球了。
啪,啪
布朗又鼓起了掌,我知道他是想干扰我,所以我并没有理,直接对着球再次出杆,可就在这时,我忽的感觉脚上肉乎乎的一凉,像是有什么爬过。
瞬间我毛骨悚然的尖叫出声,人本能的跳起来,整个人也趴到了球桌上,球杆也送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