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的,”许瑞再次重复这几个字。
我明白那种感觉,在我心里秦墨就是没有死,只是去了一个我到不了的地方。
“那就当他出了趟远门,”我又晃了下铃铛。
那清脆的响声竟让我心底空掉的那一块变满了许多。
真好!
秦墨给我留的这个铃铛简直是来救我命的。
“你让我缓缓,然后我有东西要交给你,”许瑞突然给了我这样一句话。
“什么?”
“你看到就知道了,”许瑞说完走了。
我想叫他,但看着一直嘻嘻哈哈的他此刻像是失去全世界的无助和孤寂,我又收住了声。
秦墨于我是至爱的人,我失去痛彻心扉,于许瑞来说秦墨是兄弟挚友,失去一样像被抽走了肋骨。
许瑞走了,我坐在办公室里不停的晃着手上的铃铛,就那样晃了半晌午。
中午的时候我从公司离开去了袁小黛家,我昨天回来就联系了她,但她关机,微信也不回,我打听过了,她也从公司离职了。
所以,我只好去一趟她家。
“你是哪位?”袁妈妈看到我警惕的问。
“阿姨,我叫乔杉。”
袁妈妈怔了一下,接着便哭了,“乔小姐”
看着袁妈妈的眼泪,我就知道袁小黛的情况并不好,果然袁妈妈天把我带回屋的时候便说了句,“这丫头现在死活我们都不知,乔小姐你要是知道她在哪,麻烦你劝劝她,让她回家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