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是说给我听的,也是为他找人来试探秦墨打掩护的。
“可以,”医生也应下了,带着不悦的情绪,因为没有谁愿意被别人质疑能力不行。
我不想听他们一个个的玩勾心计,直接跟着护士去了病房,龙畅也紧跟着我,“乔小姐不会真把裴景当成你死了的那个男人了吧?”
“我愿意,不行吗?”我呛白他。
虽然他没有伤害秦墨,可他把秦墨弄进龙宫肯定也别有目的。
“行,当然行,你想爱谁爱谁,”龙畅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调调。
我到病房门口停下,看着像跟屁虫一样的龙畅,“龙少,可以回去了。”
龙畅冲着病房里噘了噘下巴,“进去瞧瞧好放心。”
他跟江淮是一样的,就是想看看秦墨是不是真的伤的那么严重。
这些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秦墨设了这个局,我自然就配合着他演下去,往一边站了站示意他进去。
龙畅微勾了下嘴角,“一起?”
他进去了,我也紧随着,就见秦墨安静的躺在那儿,头上缠着纱布,还有一根引流管,管子里是似血一样的红色的液体。
这画面让我想到了之前在休斯敦那次,现在能确定那次他受伤也是演戏,可纵使这样我的心也紧吊着,都不敢去看那根带着血的引流管。
龙畅走近秦墨,打量的左瞧瞧右看看,而后凑近秦墨,“裴景,你装的也太不像了。”
混蛋!
我当即骂了声,他这是在怀疑秦墨装的。
我直接过去,扯了他一把,凶道:“你说什么呢?他这样子了,你说他装?那你也装一个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