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明天本应该是江叔叔入土为安的日子。

我看向他的照片,他自己大概都没想到吧连死都不得安宁。

大概这也是他的报应。

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苍天何曾饶过谁?

龙彪见江淮识趣卖乖,也没有再为难的走了。

江淮一直站在那儿没动,他的眼睛也死盯着龙彪的方向,我几乎能听到他的心声,全是杀戮的叫嚣。

只不过他在忍,而用他自己的话来说他最擅长隐忍。

江妈妈走了过去,心疼的抚上江淮的嘴角,他却避开了。

“陈姐,去所医药箱取来,”江妈妈吩咐保姆陈姨。

“不用,”江淮拒绝了。

江妈妈还要说什么,他却冷冷的说了句,“现在这个时候也别伪装深情了。”

他把在龙彪那儿受的怨气,发到了江妈妈身上。

江妈妈没说什么,只是看着他,那眼底满是心疼,还有说不出的难过。

这难过是被误解的难过。

她自己生的两个儿子,她都是心疼的,只不过江昱珩小一些,而且嘴又甜会讨人喜,所以受的关注多一些,结果却让江淮误会自己不被喜欢了。

也是她不够细心,如果早发现江淮内心里的不舒服,她早给疏导,在送他出国的时候多考虑一下,或许就不会这样了。

可是人生没有如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保姆拿来医药箱,江淮都没给打开的机会便抬腿走了。

“不可理喻,”温凉都看不过的低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