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蛋壳形状的帐篷前,温凉停下。

——“我想要一个蛋壳的房子,那样我就可以住在里面,再也不用被我妈念叨,被我爸管着了。”

耳边忽的响起她青春叛逆时,跟她爸妈一次争吵后的离家出走。

当时是周宴时找到她,她就气愤的说出这样一句话。

周宴时怎么说的来,好像说的是,“那你就先好好的学习,只有你长大了,才有飞出去的翅膀,才能去住你蛋的壳房子。”

这话是她一时的气话,自然后来就忘了。

今天看到这个蛋壳帐篷,她忽的想起来了。

几乎不用问周宴时,她也能肯定这就是他的帐篷。

或者说是他给她准备的。

转头,她站在蛋壳帐篷前,冲着周宴时挥手,示意她找到了。

周宴时走了过来,温凉已经打开了帐篷,里面挂着一排字:小七的蛋壳房。

“小舅,你怎么还记得我那时说过的幼稚话,”温凉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人啊年少总会干一些离经叛道的事,说一些幼稚可笑的话,等将来的一天再回味就觉得尴尬。

周宴时的眸光被帐篷暖黄的灯光填满,看着她的时候像是蒙着一层橘光,“小七说过的话,我都记得,我答应小七的事也没有忘。”

温凉想到前不久他问的那句是不是把他都忘了,忽的觉得自己有些像是负心的渣女。

这个念头闪过,让她想到了我的戏谑,顿时打了个激灵,连忙的钻进帐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