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也不是不可能。”
我笑了,“这么说我还是个债主喽,那如果传言属实的话,就不知道汪家怎么还这么份债了。”
虽然我是笑着说的,但想到温凉说的是汪家做的是伤天害理的事,我就没了底。
如果一切都是真的,那汪家到底做了什么?
而且我实在想不出他们能对我做什么,我最痛的经历就是失去了父母,可这事已经有债主了,不可能再跟汪家有什么瓜葛。
“这个让你家秦工去查一查就是了,”温凉说着看了眼书房,似乎觉得周宴时这个电话打的有些久。
“不放心就去看看,”我冲她挤眼睛。
温凉瞪我一眼,还是起身去了楼上书房。
她想敲门却发现门并没有关严,透过门缝能看到周宴时紧挺的后背,他低沉的声音也传了过来,“我会尽快取样送检,鉴定结果最快多久出来……嗯,好,这事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送检?
鉴定?
温凉一滞,周宴时这是也发现了什么不对,要做鉴定吗?
天!
她胡猜乱想的事不会是真的吧?
他不会真是她妈跟别人的私生子吧?
想到她家温老头一辈子被周女士拿捏,温凉忽的心底十分不是滋味。
还有她自己虽然嚷嚷怀疑,但就跟闹着玩似的,但现在周宴时这么一说,她真有些慌了。
温凉想的太入神,连周宴时转身看到她站在门口都没发现,直到门打开了,“怎么不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