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归想,温凉可没有那么邪恶。

而且她已经知道了周宴时的想法,他对她没感觉了,她才不会那么没脸没皮,现在她就想项漫快点看完赶紧走,那样她就能开溜了。

她正想着,就听到洗烘机发出嘀的一声提醒洗完衣服的声音。

真是百密还有一疏,这茬她给忘了。

项漫也在这时说了句,“宴时,你的衣服洗好了,要我帮你拿出来吗?”

温凉瞬间呼吸停滞,这下完了,周宴时肯定知道他自己没洗衣服,那他就知道她还在这儿了。

不过如此也好,这样他就能快点送项漫走了。

温凉刚要松口气就听到他说了句,“不用,一会我自己来。”

温凉,“……”

“宴时,你这棵绿植我能看看吗?”项漫虽然是征询,但还是走向了温凉藏身的窗帘这边。

窗帘是在绿植旁边的,而且离的这么近,外面雪光又亮,项漫稍一注意就会发现藏在后面的她。

早知道就不藏这儿了,可是那能藏哪呢?

周宴时是个极简的人,桌面上什么都没有,所有物品都进了橱柜。

总之,她就不该出现在这儿。

温凉连呼吸都停了,只期望项大小姐看一眼就走,可她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项漫还对这棵植物研究起来,并对周宴时说,“你这棵绿植生病了,你看叶尖都长了黑斑,应该是营养液过剩,这个需要处理,不然会大面积的黑叶影响美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