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酸涩得厉害,“舅舅,我知道的,你不要担心。”
送走赵国乾,苏淼独自站在清冷的夜风里,心绪翻腾。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几乎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接通,低沉的声音传来,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喂。”
“檀宗恺,”苏淼的声音冰冷而直接,“在我舅舅的厂里放火,你又能得到什么,我的屈服吗?告诉你,绝不可能。”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是一声轻笑:“在你心里,我就这么下作?”
“除了你还有谁?”苏淼的声音也拔高了,“你什么下作的手段使不出来,想报复冲我来,不要动他们。”
“报复你?”檀宗恺的声音冰冷,带着浓重的嘲讽,“我如果想报复你,方法多的是,何必用这种上不了台面还容易引火烧身的方式?苏淼,你扪心自问,从以前到现在,你给过我哪怕一丝真心的信任吗?在你眼里,我永远都是那种不择手段,心狠手辣的人是吗?”
“是,”那些过往的纠缠和伤痛让她窒息,“檀宗恺,我从来没有信过你,你不值得我的信任。”
说完,她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胸口却剧烈起伏。
电话那头,檀宗恺听着骤然响起的忙音,英俊的脸庞瞬间阴沉得可怕。他猛地扬起手,“砰”地一声巨响,手机被狠狠砸在昂贵的玻璃上,屏幕瞬间碎裂成蛛网。
平州最顶级的江景大平层,这里是檀宗恺和苏苒名义上的婚房,奢华却毫无人气。
檀宗恺坐在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前,指间夹着烟,看着窗外璀璨却遥远的江景,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