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气得很。

他伸手接过来,低头看着那粗镯子,随意放在桌子上,又看着她递过来的珍珠,这才多看了几眼。

周斐见他喜欢,就掀开他的头发捋到旁边,作势要给他戴上。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苏越凑近瞧了瞧,又摸了摸自己的脸。

比之前的气色差了很多。

“我下次让人多戴几串回来。”周斐说道。

他抬手又把项链取了下来,放进夹盒里,“等会儿我们去找管家,你换身衣裳,我们就去领证。”

“你母亲呢?”

“你还不知道吗?”他手指轻轻勾着那耳坠,“也是,你昨夜才回来。”

苏越把耳坠挂在耳垂上,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语气很轻,“两个月前,母亲脑溢血死亡。”

要不是肚子里还怀了孩子,苏越也想直接跳了河算了。

听到他的话,周斐顿了顿,有些结巴起来,“我真的……不知道。”

苏越看着镜子里的女人,起身面对她,微微仰头,抬手轻轻攥住她的衣服,“你会一辈子待在这的,是吗?会一辈子待在我身边吗?”

周斐沉默了一下,怎么可能一辈子待在这呢。

哪里会有人愿意一辈子待在这个小镇子上呢?

周斐觉得他在强人所难。

她诚实道,“我不会在这里待一辈子,少爷,你不能跟我一起离开吗?我们依旧可以回来住一段时间,我能养得起你。”

她可以现在让人去买一个房子回来,现在就可以带他离开。

或者他实在不愿意离开,只想待在这,她出去,每年都会回来陪他半年。

她不可能待在这一辈子。

“你骗我。”他面无表情地说道。

周斐觉得少爷太倔,怎么可能是骗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