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边。
纪曲拿着篮子开门,在进去前先是特意玻璃窗前看了看自己,擦了擦脸,又装作若无其事的进去。
“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纪曲进门看到坐在沙发上抱着猫的苏越,“老师不是还没有来吗?”
“我睡不着。”他声音很轻。
妻主走前他就醒过来了,不想出声跟妻主说话,免得她又要照顾他起来,也是自己慢慢下楼梯。
“你怎么了?”苏越又问他,“是太冷了吗?”
“我刚刚起了炭火,你先过来暖暖手吧。”苏越把桌布的下面露出来,语气微微上扬,“里面已经很热了。”
猫和狗就喜欢围在这旁边取暖,险些烧到毛。
纪曲匆匆摇头,“我现在去给你做早饭吧。”
苏越见他直接进了厨房,跟之前有些不一样。
是怎么了吗?
桌子上摆了他白日里看的书,草稿本上都是默写下来的地图。
苏越报的是文科,对地理方面的知识并不了解,政治和历史也背熟了,他之前看的书很杂,都是有关历史的,数学不大难的题目也会做。
他有些狐疑地看着厨房的门口,但也没有继续想问。
毕竟这是他的私事,他不想说也不能问。
没过几分钟,苏越听到厨房里的哭声,他把怀中的猫放在沙发上,起身慢慢走过去。
苏越把厨房的门打推开,站在门口看着他,“你怎么了?为什么要哭呢?”
纪曲背过身去,不断抬手擦着脸上的眼泪,没有看苏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