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静澜的笑容消失了,他发现自己原来还是无法看透简聿至。
简聿至所有暴露出来的情绪都是真的,也都是假的。
“alpha是我最微不足道的身份。”简聿至停顿片刻,“即便如此,退一步讲在alpha 角度,我没有觉得自己受了什么委屈,我觉得您很好。”
俞静澜不知道该不该高兴,高兴简聿至着实不像是和水纹有瓜葛的人。
第26章
易感期后,简聿至又把他微不足道的alpha身份隐藏了,俞静澜深感若不是自己“主动”,简聿至可以将易感期也藏着。
倒显得自己色字当头了,俞静澜觉得滑稽。
但标记却真实存在了,即使简聿至能让腺体沉默不语,俞静澜也能轻松地通过标记感受到alpha总在深夜滋生的焦虑,他总是背对着俞静澜,夜深人静时不知在为什么事左右为难。
这样的为难让俞静澜明白,简聿至不可能与水纹毫无关系。
俞静澜也想过直接一点,问他在纠结什么,是否这个标记也让他变得软弱,既然标记让他如此摇摆,那他有没有可能会选择与oga站在同一阵营。
那样的话这个标记能够支撑alpha去谅解oga从一开始就不单纯的接近吗?换位思考,俞静澜是无法容忍的。
所以俞静澜不敢赌,他第一次离水纹如此之近,贪婪地想赢多一些。
简聿至最终还是睡不着,轻手轻脚地起来出了卧室的门。
俞静澜在黑暗中看向窗外,心中觉得简聿至傻,竟然教自己不用对他心软,铁石心肠哪里用他来教,随便几句关心示弱的话他还当真了,水纹选人用人的本事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