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想不到他们到底会用什么办法联络。
“普通外伤,很多年前的事儿了。”俞静澜不想多说的样子,“……不过生殖腔的问题和这个伤没关系。”
简聿至便不再问了。
“这次从安萨尔回来,你想换个其他的职位吗?”俞静澜看去机场还有点时间,便摆出了闲聊的姿态。
简聿至却没立刻明白,歪着头等俞静澜继续说下去。
“我们现在手续也办了,标记也做过,你不用时时刻刻留在我身边,一般alpha不会对我有太大威胁。我想着你应该也不愿意只挂着官员配偶的身份,所以问问你的想法,有没有什么想做的。”
“这不算以权谋私吗?”简聿至笑着问,问完他没等回答,“我没有什么想做的,我不是那种志向高远的人。”
俞静澜又失望了,他知道自己太心急了,他想揪住简聿至哪怕一丁点儿的野心,可是真是不明白他难道真的是来做部长配偶享清福的吗?
“部长先生失望了?”简聿至还在笑,甚至有些得意终于轮到自己发出质问。
“没有。”俞静澜低下头否认,两个字的尾音都软软的,很不像他。
简聿至忽然涌起一阵倾诉的欲望,他想告诉俞静澜,他为什么喜欢那种了花的阳台,为什么这段关系是假的也让他产生了留恋。
但说这些又能如何呢,俞静澜必然知道自己身边危机四伏,如果不是简聿至贪图这从天而降的片刻温存,俞静澜在牺牲自己生活的后至少能规避掉一些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