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俞静澜走到阳台,视线扫过窗下的每一盆花,嗅着微微潮湿的空气,半天才回头看着简聿至笑:“少校在家做花匠了?”
“这盆竹芋叶子都黄了,不知道还能不能救活。”简聿至走进阳台,俯身去看花架上的小花盆。
俞静澜抱着手臂靠在门边,又开始后悔让简聿至跟自己回来。
这种感觉实在不好,反复的期待与后悔,除了误事不会有任何好处,也让俞静澜发现自己竟然是如此贪婪的人。
“我自作主张把你的宝贝搬出来了。”简聿至直起身子,转身看着俞静澜。
俞静澜这才看到花架左边的窗台上摆着一直放在卧室窗边的蝴蝶兰,他露出一个诧异的表情,但重新看向简聿至的时候又忍不住笑,问简聿至为什么敢自作主张。
“它自己在卧室太闷了。”简聿至认真地回答,走到俞静澜面前。
俞静澜的肩轻轻起伏,张开双手允许简聿至和他拥抱,把下巴压在简聿至肩膀才慢慢舒了一口气。
“怎么了?累了吗?”简聿至配合地双手环住俞静澜的腰,但没有其他过火的动作。
可是俞静澜目的明确,他不想要休息,而是想做飞机上没办法做的事,他甚至不愿意多花几分钟回卧室,两个转身把简聿至带到了沙发坐下。
俞静澜早就知道了为什么这一波发热难以压制,他对alpha的渴望近乎一种饥饿感,好在不是刚认识简聿至那会儿了,俞静澜不会觉得太尴尬,他放肆地释放着信息素,感受着alpha身下的变化,一边接吻一边摸着简聿至渐渐热起来的腺体,直到简聿至将两只手抬起掐在他腰的两侧,他才闷哼了一声,颤栗着瘫软在alpha怀里。
没想到晕头转向之际,还能听到简聿至一连串的问号,他觉得俞静澜有些奇怪,又对他们感情可以升温到这个程度表示怀疑,享受着俞静澜的主动,又担心等俞静澜清醒了会让自己为享受到他的主动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