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的表情十分生动,费文看到沈言的脸,沈言这个人,什么都表露在脸上,费文都不用思考,就能看出沈言在想什么。
“怎么样?我还算行吗?”
费文哪里是不行,简直是太行了,最后沈言浑身都麻木了。
和费文在一起久了,沈言发现费文并非看起来那样的温和矜贵,实际上也挺记仇的,不就是刚才说了一次他不行吗?现在还来翻旧账。
沈言越想越生气,没有回答费文的问题,张开嘴在费文的肩膀咬了一口,咬到一半怕把费文咬痛了,又放轻了力道,最后只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牙印。
沈言这点力道对于费文来说根本不痛,就跟挠痒痒一样,不过费文总是想逗一逗沈言,捏了捏沈言的脸:“哎呀,小朋友都会咬人了。”
沈言累得没有力气和费文闹,斜着眼瞪了费文一眼,就趴在了费文身上,声音含含糊糊地说“我要喝水。”
吃够了小朋友,费文很乐意做一些收尾工作,先是去厨房倒了杯水,伺候着沈言喝了半杯,自己把剩下的半杯喝了,然后抱着沈言走进浴室,把他放在了浴缸之中,浑身都被温热的水包裹着,沈言舒服得直哼哼。
费文发现沈言是不是和摩卡在一起久了,费文发现沈言就是一个人形摩卡,高兴的时候老是爱哼哼唧唧,吃到好吃的时候爱哼哼唧唧,舒服的时候爱哼哼,洗澡的时候也爱哼哼。
沈言闭着眼睛,心安理得的接受着费文的伺候,费文顾念着沈言的身体,哄着他说:“要弄出来,不然会不发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