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连着吃了两碗饭,又喝了三碗汤,最后成功地把自己吃撑了,费文带着沈言,拉着摩卡在楼下消食。
十一月初的京州,已经开始有些冷了,沈言的手有些凉,沈言伸手拉着费文的手,费文的手暖乎乎的,沈言觉得很舒服。
费文发现沈言很喜欢和他有肢体接触,不管是牵手、亲吻、还是在床上,昨天晚上都疼成了那个样子,都还是不愿意让费文退出去。
不过费文也不反感沈言的接触,沈言的手比费文的手小一些,手指白皙纤细,手背上的肉多一些,摸起来手感很好。
两人在楼下走了半个多小时才回家,洗漱的时候,费文没有和之前一样去外面的卫生间,而是和沈言一起在主卧的卫生间。
沈言脱衣服的时候有些扭扭捏捏,看得费文好笑,就跟昨天那个不要他出去的是另外一个人一样。
“怎么了,现在知道害羞了,昨天又不是没有看过?”
沈言倒不是害羞,只是某个地方还有些疼,沈言怕费文再来,费文在床上和平常完全是两个样子,凶得厉害,让沈言都怀疑他温和矜贵的样子是不是装出来的。
身上还疼着,费文还打趣他,沈言破罐子破摔地脱掉了衣服,故作严肃地瞪着费文:“我身上还疼着,你不准动我。”
昨天晚上沈言是第一次,费文知道沈言并不好过,所以今天晚上并没有动他的意思。
沈言脱掉了衣服,费文看到沈言身上的红痕过了一天变得有些青紫,显得更加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