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文伸手捏了捏沈言发红的鼻头,又亲了一下沈言的侧脸,小声地说:“怎么这么爱哭?”
费文的酒量很好,即使帮着黎阳挡酒也没有醉意,只是微微有些头晕而已,刚才不过是借着醉意想要欺负沈言而已。
费文忽然发现自己内心还是挺恶劣的,想看沈言被自己搞得失神,搞得哭泣,搞得浑身发抖,连话都说不出来的样子。
可是费文发现,即使到了后面,沈言的身体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沈言张开嘴咬着他的肩膀,沈言的手抓着费文的后背,沈言都还是会控制着力气,在费文身上留下的痕迹最多明天就会消除。
费文出生于法律世家,父母均是律师,费文从小就被教育要理性,要冷静,所以当初费文发现自己对黎阳的情愫时,第一反应不是去争取,而是分析利弊,最后将这份情愫压在了心底。
费文做不到像叶云州对黎阳滔天的爱意,做不到叶云州愿意为了黎阳与家人决裂,从小的教育让费文的每一个举动都要思索再三。
费文没有感受过那样浓烈炙热毫无保留的感情,也做不到对别人这样,直到遇到了沈言。
沈言是一个很好懂的人,高兴就笑,不高兴也装不出高兴的样子,喜欢会直接说出口,活得就跟一个小太阳一样。
费文能感受到沈言对自己的爱意,知道自己如果做得再过分些,沈言还是会毫不犹豫地退让,还是会去试着满足自己。
费文觉得自己的每一步,都在挑战着沈言的底线,而沈言的底线会随着费文的一步步跨过而后退,就连费文都不清楚,沈言的底线到底在哪里。
沈言闭着眼睛,呼吸均匀,睫毛上都是眼泪,费文低下头,亲吻了一下沈言的眼睛,嘴里尝到了眼泪咸咸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