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序并不知道nirvana已经接触过魏长黎了,还在思索如何向他解释这个组织的存在,魏长黎忽然闷闷地说:“24代。”
“嗯?”颜序一怔。
“现在是24号舒缓试剂,”魏长黎喃喃解释,“云洄找过我了。”
颜序环紧了怀中的人,在这暗无天日的三个月时光里,他的爱人经历的事情远比他想象的更多、更痛苦。
“‘垂纶’认为,魏长钧虽然潜逃国外,但他仍然在宁城留有势力,并且可能和一些没抓出来的尾巴暗通款曲,因此想用我的死为饵,把他们钓出来。在我醒来后,‘垂纶’的总负责人向我说明了这个计划,但拒绝了我近亲属需要有知情权的需求,因此我算是变相被拘/禁在‘垂纶’的范围内,我可以理解他们的立场,但无法认同他们的做法。”
魏长黎听到“拘/禁”,心脏就和被什么拧了一样拉扯似的疼,他抬起手从颜序的眉骨向下移动,划过鼻梁、嘴唇,再到脖颈、锁骨,力道轻到有点小心翼翼,他想要摸遍颜序身体的每一寸血肉,确认他有没有受伤。
“他们不至于虐/待我,”颜序弯了下眼睛,露出自己手腕上的灼痕,“不过我逃出来的吃了一点苦头,他们给我安了电子检测器,我花了将近一个月才弄明白里面的构造,尝试拆的时候还是遇到了不少麻烦。”
魏长黎瞳孔一缩,慌张抓住颜序的胳膊,在看清那一圈电流的灼伤后,整个人晃了下,伸出手指,却碰都不敢碰。
“没事的,不是很疼,就是看着吓人,”颜序引导着他将手搭在自己的手腕上,继续说,“我跑出来后先回了家,又到和平路上的租屋上找了一圈,最后从一些捕风捉影的新闻上查到了你可能会住的医院,从护士那里知道你去静养的消息……我想着我妈一定会从中打点,所以就到林屋这边,你果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