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真假,这个精确到经纬后两位的地标总算是个线索,红鲷收起来自己吊儿郎当的模样,转身出去联系“垂纶”的其他成员,并直接与国际警署司沟通。
云揭的权限没那么高,主动承担起转移翟幄的善后工作。
颜序脸色极差,大量的精力消耗几乎撕裂他的神经,他长发散乱披在肩上,眉毛蹙得很深,嘴唇微不可见地颤抖着,沉默着忍受了巨大的痛苦。
魏长黎匆忙走过去扶住他,汹涌而来的心疼直冲咽喉,堵在一处几乎让他说不出话来。他竭力调整自己的呼吸,最终放轻声音,问:“现在要打24号吗?”
颜序无力开口,一言不发地往他身上靠了靠,像是汲取温暖一样,亲昵地勾住了他的手。
两人十指相握,半晌,颜序才缓缓摇了摇头。
魏长黎的心高高悬起,望着他,视线一寸也不敢离开。
然而下一秒,颜序就在他猛然放大的眼瞳下,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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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
午后的阳光斜斜落在窗台。
魏长黎鲜少有这种体验,思绪几乎完全抽空,就这样安静坐在床边,无声守着昏睡的颜序。
在过往的经历中他更常是躺在病床上的人,但现在他的角色好像完全反过来了,他从被爱意注视的人,变成了投入爱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