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金言山是认同的。
“我听说,你把钟鸿嘉的公司并下了?”金言山问。
大儿子太无情,把老爷子的话记得清清楚楚,只要有第三个人在场,绝不叫他爸,也没有跟任何一个人说过,金言山是钟拙筠。
对沧逸景也一样,钟鸿嘉秉持着公平的原则,绝口不提沧逸景就是睿之在秦皇岛插队时的哥哥。
沧逸景平时无事不登三宝殿,和金言山维持着合作关系,当然也不可能告诉他,自己有个喜欢的男人叫钟睿之。
于是乎,这两个人,阴差阳错几次,都没有打听清楚对方到底什么底细。
“钟鸿嘉为什么那么信任你?”金言山问。
沧逸景怎么可能会自爆底细:“他也曾是我的会员,而且,不是信任,我真的给够了钱,是我买下来的。”
“营业挂牌的法人不是你。”金言山问,“是你背后的金主?”
沧逸景一笑:“行业机密啊。”
他没工夫在这和金言山耗着,因为他今天要去接一个非常重要的人。
睿之放暑假了,因为钟鸿嘉马上要离开深圳出国,但睿之还从未没来看望过大哥,于是趁这次机会,要来广东住几天,看看嫂子和小侄子,顺带来广东玩一玩。
钟鸿嘉通知了沧逸景一同去火车站接钟睿之。
但没有告诉金言山,因为那个人现在是金言山,钟家没有同意他当回钟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