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钟鸿嘉的角度,弟弟是不会接手生意,且过几年也要出国的。
再者生意场上亲兄弟明算账,如果这两人因为钟睿之的关系,不情不愿的合作,以后赔了钱,或者出了事,吵架算账时,必定会把钟睿之放在台面上。
比如:如果不是睿之,我才不会和你合作。
再比如:要不是因为睿之,我早撤资了,也不会亏这么多。
或许沧逸景不会说,但钟鸿嘉觉得自己的混蛋老爸,在火气上头时,是会口不择言的。
说者无心,可真要传到钟睿之耳朵里,睿之肯定会不高兴,徒增烦恼,不如不说。
他自己不说,也就是为了不夹在中间蹚浑水,所以不可能让钟睿之蹚进去。
钟鸿嘉又道:“开学还早,多玩儿一阵子吧。”
钟睿之道:“我想去给大妈妈扫墓。”
大妈妈是钟睿之对钟鸿嘉母亲的称呼,嘉母在与钟拙言离婚后不久,因车祸去世了。
钟睿之是不曾见过她的,但他每次来广州,都要去扫墓,和看望钟鸿嘉的外公外婆。
“对,差点忘了这个。”钟鸿嘉点头,“难为你有心。”
钟睿之在广州又待了五天,沧逸景依旧是没有露面,可正当他以为,也就这样了,过两天就回北京的时候。
沧逸景敲响了钟鸿嘉家别墅的门。
早晨十点,窗外已经有蝉鸣了,广东热到冷气机一刻都不能停,钟睿之穿着背心短裤,他半靠在室内的凉席上。
窗外的树影打在他身上,脸上,斑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