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是…”钟睿之小声嘀咕。
“少跟我扯些,想划清界线。”他真的变了,原来的沧逸景绝不会这么说。
但他说了,还带着原本那种勾人的,温和的微笑靠近,他俯下身,是钟睿之从未感受过的压迫感。
“睿之,咱们俩的账,永远平不了,算不完。”他伸手触碰钟睿之的脖颈,食指轻轻下滑,然后勾出了钟睿之佩戴在脖子上的那枚翡翠玉牌。
他笑了。
“上次就发现了,还戴着呢。”
他上次只看见了挂牌子的红绳,并不曾看清衣服里头挂着什么东西。
如今把那玉牌勾出来的瞬间,沧逸景的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每一个细胞都在雀跃。
钟睿之护过那枚玉坠子,把它放回了衣服里。
沧逸景眉眼间笑意不减:“不是说想跟我去深圳看看,去吗?”
已经十点多了。
“今天吗?”钟睿之问,“这个点,开车去,到深圳就该下午了,绕一圈,晚上还回得来吗?”
沧逸景说得轻巧:“可以住我那啊,深圳地方大,多待两天啊。”
钟睿之有些狐疑的看着他。
沧逸景又弯下腰,在他耳边说:“放心吧,你不愿意,我不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