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放端正点。”她端起椅子旁小圆桌上面的热茶,不急不躁地抿了一口,“你知道你妈是什么身份吧?她是我们闻家保姆的女儿,那位保姆一直都是特地服侍我的,我对她也一直都不错,允许她把孩子养在这里,还特地给那几个孩子腾出几个房间。只是没想到啊,居然还能出个这样的事……”
她放下茶杯,瓷器与木桌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想为什么这样在闻志远被抓走的那天就已经告诉你了,”他声音顿了一下,半晌,接着开口说道,“或者说您从一开始就知道。”
连闻玥都知道的事情,闻老太太怎么可能不知道?甚至消息都大概是闻老太太告诉闻玥的。
之前闻玥找上他时手里的那些照片,他问她是哪来的,她没有回答他,现在想起来,照片哪来的不言而喻。
“你在想什么都全写脸上了。”闻老太太“咯咯”地笑了两声,眼睛眯成两条缝。
闻榭抬眼,他一直都知道她才不是什么慈祥的老太太,城府比谁都深。
只是他始终都想不明白,把这些告诉闻玥,让闻志远和闻礼出事到底对她、对闻家有什么好处?
“监狱比坟地好,至少还活着。”她枯瘦的手指摩挲着茶杯的边缘,若有若无地笑着:“那些破事你爸知道的都没我多。”
“您把我叫来肯定不止给我说点这些大家都知道的吧?”
闻老太太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你这条命都是我保下来的,你觉得我是在骗你?”
闻榭低头闷笑了一声:“没有不相信您,只是没有想到奶奶您会这么直接地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