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的。
只是这么一个念头,他的脸就轰得发烫起来。
但不得不说,徐砚深果然不愧是长期游走在名流上层的人,餐桌礼仪极为讲究,哪怕不是用刀叉,拿着筷子,姿态都比他要更优雅耐看。
陈诺轻低头再看看自己,大餐也能吃出路边摊麻辣烫的感觉,浑身上下就一个“俗”气。
他不好让他也跟着吃被嘘嘘糟蹋过的食物,于是斟酌开口:“你……还是点你自己喜欢吃的吧?嘘嘘这两年在重庆,口味偏辣,你应该吃不惯。”
徐砚深确实吃不惯重油重辣,刚刚吃尝了一口毛血旺,就忍不住蹙眉,辣得险些呛到,生生忍住了:“……没事,不要浪费。”
“……”陈诺轻想说,不要浪费都是跟他们这些穷人说的,论浪费当然永远比不上有钱人的奢靡无度。
但他又觉得没必要说这样,于是伸手招来服务员,拿来菜单,问:“有没有沪菜?来几个招牌的,给这位先生。”
徐砚深闻言,眼神微动,抬眸看向他,下一秒就听他道:“不好意思,不太了解你的口味,你要不喜欢,就再重点。我那些话不过是教育普通人家的小孩,当然和您这样阔气地能包下一整艘游轮的人无关。总不能这么大艘船都包了,结果跟着我们吃剩菜吧?”